流浪汉 的个人资料流浪汉的窝(知道分子1984)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|
2009/6/18 八风不动,四博联动天涯(公共话题):http://happyvag.blog.tianya.cn/ 19楼(准风月谈):http://happyvag.blog.19lou.com 饭否(微博客):http://fanfou.com/happyvag 牛博(需翻墙):https://64.182.118.207:8010/blogs/happyvag/ 2008/4/25 博客再次搬家本已在19楼安家两年(http://happyvag.blog.19lou.com),最近出了点事,被封博,只好重新启用天涯的博客,19楼的blog访问量为80155次,再记。 2007/3/24 一城一妻昨天,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,一个多年未曾谋面的老友F约我喝茶。他把地点选在了一家宾馆的大堂吧,这让我稍感意外——记忆中,他是一个商界的成功人士,据说身家已经超过2000万,当然,这在老板密集的浙江只能算小儿科,但在我所熟悉的同龄人中,可以说身价不菲了。
闲谈中,了解到他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等地都有业务,在当地设了分公司或办事处。作为一个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,感慨世事无常、人情冷暖之余,不无得意地说了一个成功人士在情场上的经历。 他说,除了不得不去的应酬,他早就烦透了在歌舞厅叫小姐这种勾当。“没意思,在那里陪你唱唱歌喝喝酒,你在她身上摸了几把,她拿你的小费走人。偶尔碰到漂亮的让人动心的叫她出台,基本上一点感情投入都没有,做完了还是很空虚。所以说,一等男人家外有家这句话是不会错的。” 除了在杭州家里的那个正式的老婆,他在其他几个城市都有“老婆”,其中一个在北京,比他小10多岁,已经跟了他五年,是个四川妹子,长得很漂亮,刚出来坐台就认识了他。后来他还特地给她买了套单身公寓,又介绍她到朋友的公司里去上班,除了没有给他生个孩子,其实就是一个标准的二奶。他说她曾经怀孕过,他也考虑过要不要和她生个小孩,但想想以后长大了终归是个麻烦,还是决定不要。 他计划在今年给她找个男朋友, “我不可能叫她跟我一辈子,所以想给她安排好后路,让她早点嫁人算了。去年她自己找过一个,我以大哥的身份接触了一下,觉得这个男孩子没什么前途,跟了他要吃苦,叫她放弃了。唉,她跟了我这么多年,也没什么好处,现在我已经给了她点股份,也算对得起她了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神情俨然是亦父亦兄的模样。
其他几个“老婆”,有的是他公司里的员工,只要他到了那个城市,他在那里租了房子,可以随叫随到。有的是在生意场或网络上认识的,他说,这些人现在也都有了男朋友,但只要他一去,她们肯定会把男朋友支开。“反正我一般到一个地方就呆个一个星期半个月,能约会几次,满足一下情感和生理上的需要,就可以了。” “那你自己的老婆怎么办? ‘公粮’怎么交?”我终于忍不住。 哈哈。他大笑。然后,他伸出一只手,说:“一年不会超过五次。” “她是公务员,每天坐坐机关管好伢儿,其他又不需要她操心,女人嘛,对这种事情不会像男人这么猴急,做不做无所谓的。我是做生意的,每年天上飞来飞去不算,光开车子的公里数都有十三四万公里,多少吃力啊?我在外面有女人,其实她心里是有数账的,只不过只要我不拆散这个家,她也不会来多说什么。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如果一天到晚来查我,弄了大家提心吊胆,自己心里也不舒服,还不如眼不见为净。” “我做生意这么久,看人的工夫早就练出来了,只要我对老婆伢儿好,只要我心里还有这份家,逢年过节去看看她父母亲戚,多给几个红包,她们家一个屁都不会放的。老婆再漂亮,现在也老了,真当是左手摸右手,没什么感觉了。现在是什么社会,男人家有了钱,只要不去澳门赌,不去吃白粉,找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,根本不会影响事业的发展。再说,跟生意场上的朋友交往,如果你除了老婆没另外女人,人家还要笑话你,很没面子的。” 说到这里,他很有些得意:“那些女孩子都是姑娘儿,样子都蛮不错的,而且各个地方的女人味道不同,真是不一样的风情啊!我在外面玩久了,回家偶尔和老婆做一次,味道还蛮特别的。现在,我最愁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,而是自己的身体,要多保养保养了。”
说完这些,他递给我的那支软壳中华烟,半截长的烟灰,掉落在了茶几上。 2007/3/20 李大作为一个治安大队长,李大几乎每天都要和辖区里的宾馆饭店、KTV、歌舞厅等风月场所打交道。那些老板也愿意他来作客,以便和这个掌控一方治安的头头交上朋友,只要李大带着朋友来,免单是分分钟的事,怕只怕李大不肯来。 李大在这个位置上呆了三年多,在治安大队更是呆了二十多年。从最初的板起脸来训人,对不听话的场子时不时整治一下,到后来变得和蔼可亲,逢年过节总是老板们争相邀请的人物。当然,他并不是逢请必到的,不是每个人他都要买账。 李大已经四十五岁了,在警界,这个年纪还在当大队长的,意味着仕途上已经到了头,他已经没有可能再升职当局长或处长了。 女儿刚刚考上大学,家里新买了房子要装修,当警察的那点薪水,除了贴补家用,就只够女儿的零用钱了。好在烟是不用自己买的,收几条烟,从来不会成为纪检部门调查的理由。 如果不是母亲被查出来患了癌症,李大的日子还是过得蛮悠闲的。
李大的母亲患的是卵巢癌,医生说,如果治疗得当,也许还可以活两年。不过才住了两个月院,已经开销了五万多块钱,她吵着要出院,对她来说,无论如何不想再给两个儿子再增加负担了。李大的弟弟,在他的辖区开个网吧,开张不到一年,债都没还清。 李大感觉有些挠头。 这时候,有几个消息灵通的老板送了几只信封给李大,口口声声说是给李大的妈妈看病的,等李大以后有钱了再还,当然,不会一个人要求打借条。 起先,李大推辞再三,后来实在架不住一个“借”字,犹豫地收下了几只信封,一点,正好是五万。 风声很快传开了,来送信封的人越来越多。到后来,他凭手感就能捏出里面装了多少钱。 “没什么,我以后有钱就还给他们,治病要紧。”他不断地暗示自己。 先后花了三十多万,一年半以后,李大的母亲还是去世了。这段时间,老板们的生意也红红火火,有什么麻烦李大都会摆平。 李大给母亲办了一场很体面的丧礼,出殡那天,好多场子里的人都过来帮忙,抬门板的抬门板,背花圈的背花圈,叫车的叫车……他这个亲儿子,似乎成了一个旁观者。因为有人帮他请了专门礼仪公司,连动嘴使唤都用不上。
这场丧礼也给李大带来了麻烦:一位副大队长举报他借办丧事趁机受贿。 纪检部门开始暗中调查,每个老板人人自危。 李大也很快嗅出了不对劲的地方。 他开始筹款,准备还钱。 这时候,纪委准备对他采取“双规”。 双规决定下发的前一天,李大的辖区里发生一桩案件:据可靠线报,一家宾馆里有人在贩毒。 入夜,李大带了两个民警去查案。 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个交易的房间,李大飞起一脚踹开了房门。 “都不准动,公安局的!” 这时候,李大发现自己处在很不利的局面,因为对方有六个人,而他又没有带枪。 他觉得可以凭经验控制住局面,第一个冲了进去,一把抓住了那个把白粉扔进水池准备冲水的家伙。那个人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喊:“我们人多,大家冲出去啊!” 就在李大和他扭成一团的时候,忽然感到背后一凉,转身看时,一个染成黄毛的小混混手里捏着一把大号的瑞士军刀,刀刃上还有血。他愣了一下,这把刀又从前面刺进了他的胸口,他一下子瘫倒在地上。另外两个民警立即扑了上来,把黄毛死死地按在地上,另外五个人一哄而散。
午夜时分,李大伤重不治。第二刀刺破了他的肺,刺中了他的左心室。 第二天的报纸上,大号的粗体字刊登了这样一个标题:《英勇警官勇擒毒贩壮烈牺牲》,并用整版的篇幅介绍李大的生平事迹。 两个月后,余犯全数落网,法院很快结案:三个死刑,两个死缓,一个无期。 那份“双规”的决定,纪委书记悄悄地撕了。 李大被追授为一级英模。
在第二年的反腐败斗争中,和李大搭档过的同事中,有八个人被判刑或开除 琉璜岛来信
伊斯特伍德再次令我吃惊。我原以为这个老头除了能主演牛仔片以外一无是处,当年轰动中国院线的《廊桥遗梦》也演绎的相当矫情。 他导演的两部电影《父辈的旗帜》和《琉璜岛来信》双双入围美国电影金球奖。
在美国海军学院,有一组令人熟悉的雕塑:六个美国大兵在一片废墟上树起了一面美国国旗。我没记错的话,这张照片当年是拿了普利策新闻大奖的,发表后引来了恒河沙数般的捐款。这组雕塑正是出自琉璜岛战役。 大概只有美国人,或者是只有伊斯特伍德,会在同一题材上,用完全对立的视角拍出两部电影,这也许就是美国人的大气。要打就在战场上打个痛快,战争结束,审完战犯索完赔款,继续向前看,不再为核心利益之外的事情罗里八嗦。 美国人似乎不太在乎日本人悼念战犯。琉璜岛战役四十周年时,美国和日本的参战老兵一起竖立的,一面是英文,另一面为日文,奠碑仪式之后,日美老兵握手拥抱,很多人失声痛哭。 也许中国人遭受日本人的苦难太深太久,没有办法像美国人那样,可以把历史的一页轻松地翻过去。我们经常会被历史的伤痛激起仇恨和愤怒,这也许考验大国崛起的一个难题。
看过很多美国人拍的二战影片,无一例外都是描述敌人的残暴和凶恶,把美军塑造成一支正义之师、王者之师。但《琉璜岛来信》完全是以日本人的视角,大量启用日本演员,甚至用日文对白。初看时,我还以为是日本人拍的电影。 电影从挖掘出一大包二战信件开始,描述了一个个日本兵从面包师、运动员、渔民等家庭出来的普通人,最终成为战场上的杀人机器,都相信自己是在保家卫国,为正义而战,以死效忠天皇。在俘虏了一名美国士兵之后,从他身上搜出一封家书,当日本兵看到美国兵的母亲也在勉励儿子为正义而战时,他们开始困惑。 如果不带感情色彩的看这本影片,很容易会被影片中日本人表现出来的勇敢、牺牲和抗争到底的精神打动。 不过,我不想被当作汉奸。 (两张海报被用作背景的云是一样,似乎有穿帮之嫌,抑或是显示同一风格?)
2007/1/8 公务员大热:社会倒退的信号
2006/12/14 鸡蛋与性关系 从小到大都喜欢看老外的片子。从童年时代的《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》、《列宁在十月》、《卖花姑娘》、《阿西们的街》、《加里森敢死队》开始,到后来的《三十九级台阶》、《海狼》、《第一滴血》、《终结者》、《神探享特》、《红河谷》,再到后来看《泰坦尼克》《侏罗纪》这样的大片,以及西部片、文艺片、科幻片、恐怖片、烂片、A片……还有韩剧、美剧、各种盗版的影碟和视频。
小时候,非常BS国产战争片中正面人物临死前非要缴纳党费的镜头。蓦然回首,发现其实老外的影视片中也有很多俗套。比如——
战争片:总是从一个人平静幸福的生活开始,他往往会有一个娇妻或爱子,然后被迫应召投入战场。战斗间歇他会掏出项链,打开盖子欣赏妻子的照片,这时往往会有一个战友在一旁做工艺品或吹口琴什么的,那么这个战友在后面多半会战死,死的时候,战友的身上肯定会有那个工艺品或口琴,主人公把它收拾好,在战争结束的时候还给战友的家人……
警匪片:高级警官存在的作用就是发脾气和威胁,然后命令某个工作得力但惹了不少麻烦的警察交出警徽和佩枪;一个冷酷或有暴力倾向的警察,往往会一边盯着罪犯或看着案件的报道,一边大口嚼着汉堡或其他什么,发出很大的响声;
爱情片:如果男女主角经历浩劫最后活了下来,他们一定会长时间的舌吻,全然不顾危险依然存在;
惊险片:坏蛋拿枪对准了好人,准备射击时,一声枪响后,倒下的肯定是坏蛋,然后往往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、老人或老实人,端着枪在那里不知所措;
动作片:老外一般没有什么花哨动作,打斗场面实用简练,更不会像成龙李小龙李连杰那么经打,三下五除二就能解决。不过问题是,从生理上看,一记勾拳击中对方的下巴时,受伤更严重的应该是手而不是下巴;
恐怖片:家里的宠物不见了,主人公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,那么这个宠物一定死了或者已经灵魂附体,此套路尤其适合猫科动物;
文艺片:一个女人经历创伤挫折后,决心不再相信爱情。期间她会暴食暴食或疯狂购物,然后在超市拎着满满的袋子,后来袋子突然破了,东西滚了一地,这时男主角现身,帮她一起捡东西,于是,又一段感情开始了……
伦理片:如果某人因为更加崇高的道德信仰,触犯了传统习惯或规章制度,那么他会遭遇上司或主管的辞退,亲友开始疏远他,然后人们慢慢又认识到他的动机,逐渐理解和支持他,最后他成为像总统或大牌明星这样的牛人。
还有一个细节:那就是鸡蛋与男女主角的关系。
如果是鸡蛋做的冷菜,如色拉三明治一类,那么两个人的关系往往比较一般,但有可能会有一些变化;如果是提议做煎鸡蛋炒鸡蛋,那么这两个人很可能会暧昧起来;当煎鸡蛋冒着热气放在了桌子上,说明两个人已经有了性关系;但如果出现的是炒鸡蛋,那么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出现了某种问题;不过他们提到鸡蛋卷之类的点心,那么表示他们将要谈婚论嫁或保持长久关系;最后,如果是男主角准备去做鸡蛋,那么影片中大概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……
在中国,鸡蛋在某些特定的语境中,暗喻男子的睾丸,没想到,在老外的片子里,竟然也能找到近似的电影语言,真是天下大同啊。 2006/11/14 当年心情:让摇滚来得更猛烈些吧!——岁月就象一条河,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,右岸是值得把握的年华,中间缓缓流淌的,是年少的忧郁和曾经的伤感…… (2006年11月14日凌晨补记) PS:今天家里的电脑崩溃了,重装电脑的时候,发现了这篇写于2002年5月的文字。
这是杭州摇滚史上的一次狂欢—— 一共有十支乐队参加了这场纪念《声音》网站成立一周年、一次名为“在圣者的光芒下吟唱”的演出,这是杭州地下音乐出现以来从未有过的强大阵容。
所有喜爱摇滚或关注原创音乐的人们应该记住他们:解构、板砖、雨人、梦巫师、五秒小子、飞螺机、第二层皮、十五平方、Greeting、甜蜜的孩子。
2002年5月18日的晚上,在一片欢呼和骂娘声中,他们在浙江工业大学的网球场上集体亮相,伴随着掌声的还有演出台后学生寝室里飞落的矿泉水瓶子。不过看起来,喜欢摇滚的年轻人比不喜欢它的要多一些,周围许多学生楼的阳台、窗户上挤满了看客,这还不包括全封闭的网球场中有五六百名购票入场的追随者。
“是谁剥夺了我们快乐的权利?” ——随着《声音》网站主持人的一声呐喊,在台下丛林般高举的手臂中,第一支乐队出场了,它的名字叫做“解构”。不过主唱的歌声和他的长相同样平庸,在含混不清地唱完6首歌后,他们总算下去了,虽然崔健当年的歌词也让人乍听之下一头雾水,但这样的音乐还是让我十分怀疑,倒是鼓手那一头金色辫发令人过目不忘。他们都来自杭州以外的地区,自称是“三个狂奔在牛逼道路上的傻逼”,解构的演唱只能算作是这台摇滚晚会的暖场,因为他们缺少刀锋一样的尖锐和凌厉。
“板砖” 乐队成立于萧山某车库。他们的第一首歌令我略感失望,不过主唱兼主音吉他手的激情远胜“解构”,头发散乱、汗流满面,那张充满张力的脸上,两块眼镜片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。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在演唱中歌手每每唱到“Fuck”时,台下纷纷高举右手中指跟唱,歌词已然记不清楚,只记得在一连串地韵句之后,突然暴发出一句接一句的“神经病!”,多次反复之后,台下众人群起而合之,一时间恍如骂阵,气势摧枯拉朽、一呼百应。
随着第三支“十五平方”乐队的出场,我终于感受到了味道比较“正”的摇滚,倘若没有搞错的话,这支由一个贝司手、两个吉它手和一个鼓手组成的乐队走的是金属的路子。“十五平方”在杭州摇滚界似乎名不见经传,但从这支乐队其中一个贝司手的出身来看,它的前身极有可能就是“消化血”乐队,果真如此,这应该是他们更名后的正式演出。我之所以能够接近这个圈子,也全凭这个贝司手,他是一个警察,确切地说,是一名驾驶110警车的巡警。他们带来一首原创的《虫子》,作词和主唱都是这个警察,他是这个乐队唯一理平头的人,其余都是长发披肩,另一个主唱皮肤白皙,一头金色的长发打理的很精细,似乎不应该是摇滚青年的那种发型。乐队总体感觉中规中矩,没有走极端的路子,乐手们的技巧娴熟,很炫。
接下来“雨人”的登台令人吃惊。不能否认,主唱有着相当高超的表演天赋,他的行头和噱头甫一亮相就夺走了在场者的全部眼球。如果哪一天你在街上撞见此人,绝对是100%的回头率。此君是个大块头,头上顶着一个小髻,一缕长发自发髻一路盘旋至发际左侧自然下垂,其余头部四周均剃成青皮,胖脸、肥唇、大耳、大眼睛、八字眉,戴一副精巧的小黑框眼镜,壮硕的身材上披着麻纱质地的衣服,外着马甲,肩挎细带子小布包,右手夹着一盒东西,俨然一副神父的派头,但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女流之气。 他的开场白与众不同:“同志们,是谁给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?是我们伟大的共产党和毛主席!”很明显,这个声音酷似周恩来。在哄笑和口哨声中他们开始了第一首歌:《新生活》,有RAP的风格;第二首歌:《今夜在林荫道中游荡》,主唱的读音很暧昧,让人浮想联翩。我记住了其中两句重复多次的歌词:我撒得谎比你说得话要多,我做得爱比你做得菜要多;你牵着我的手,就象牵着一条狗。性和暴力是摇滚经常表现的主题,这不足为奇。平心而论,主唱的音色、吐字比前面的歌手要更准确更清晰,只是他太搞笑了,这反而影响了本来想表达的意义。
“雨人”退场后,主办者似乎受到了警告,主持人在台上宣称向浙工大团委保证不再演唱“色情歌曲”,但他紧接着又大声质问:“做爱是色情的吗?”引来一片尖叫。
“梦巫师”出场了。这是一支由It's not乐队蜕化而来的组合,走的是流行风格的路子。翻唱了一些欧美名曲,英文水平no bad。梦巫师录过一些小样,但好象找不到唱片公司肯出版他们的作品。
“五秒小子”原名“最后一枪”,现在他们已经不再用原来的名字,这是杭州成立较早的一支地下音乐组合。乐手们信奉“烟酒、金钱、爱情和性,一个都不能少”。这时,我的耳朵经过长达两个多小时的轰炸,已经记不太清楚这些乐队都唱了什么歌和什么风格了。接下来依次亮相的是Greeting、飞螺机、第二层皮和甜蜜的孩子。
据说Greeting的一位贝司手也是“口水军团”的成员之一。口水军团用杭州方言说唱而日渐走红,这位贝司手据说是《晦》的作词者。这让我立即想起了“跟朝早间头,真当晦,脚踏车骑出门碰了个头……”可惜,在观众的鼓噪声中,这位面容白净、长相文气、身材瘦弱但总带着一脸坏笑的大男生一直没有唱这首歌。
“飞螺机”的主唱兼吉他手叫周磕,他在圈子里算得上是有才气的人物,我看过他写的一些歌,感觉不错。今年1月份,他们和精体毒虫、福尔马林等其他几支乐队被《钱江晚报》请到浙江世贸中心天堂人间演艺吧演出,但由于演艺吧在演出中间策划了一次不伦不类的“王子与公主”的舞台剧,以及稍后《钱江晚报》多达三版牛头不对马嘴的乐评,激怒了他们,周磕和老陶一起撰文狠狠地嘲弄了这帮自以为是的家伙,怒斥记者和专业音乐界人士歪曲了摇滚、误导了读者,声称杭州的地下摇滚乐队并不需要这样的恩赐。 周磕的不合作态度赢得了地下乐队强烈的尊重和支持,在这一点上,他成了一个领军式的人物。这支乐队的鼓手让人印象至深,是个女孩子,自称“鼓妞”,有一头金色的发辫。据说,有好几支乐队的鼓手都曾拜师于她门下。
“第二层皮”是一支极富争议的乐队,在支持者眼中,他们出类拔萃;在反对者眼中,他是一堆垃圾。这从现场的反应可以看出来:他们得到了当晚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;但他们得到的矿泉水瓶子也是最多的,身后的宿舍楼上更是骂声一片。在我看来,这支乐队不能算是一支摇滚乐队,无论从他们的音乐还是台上的表演,他们都更像在搞行为艺术。如果说架子鼓、贝司、吉他和小提琴的组合不能算是出格的话,那么故弄玄虚、装神弄鬼的颤音和嚎叫就令人匪夷所思了,难怪有工大的学生大喊“垃圾、滚出去”。但这些东西正是这支乐队所标榜的“实验噪音”。我觉得第二层皮走得路子过于另类,只注重自己的实验和感觉,完全不考虑观众的反应,作为艺术探索未尝不可,但若要生存,照这样的路子走下去,他们可能没有未来,虽然他们是杭州第一支拥有自己唱片的乐队。
最后一支出场的乐队“甜蜜的孩子”是中国美院的学生,现在的成员多已毕业或正在读研,他们是以嘉宾乐队的形式受邀出演的,他们是杭城地下乐队中较早成立并迈向小康生活的,他们是出版了自己专辑的少数乐队之一。乐手们以画家特有的艺术洞察力发掘现代音乐的魅力,并将美术的神韵溶入音乐之中,在自由活泼的节奏中使听者得到完全的超脱,从歌中展露出乐手们的才华。他们的风格近乎披头士,带有商业味道。正如他们自己所言:都能玩摇滚了,我们还想要什么?
据我观察,乐队成员和台下观众的年龄绝大多数属于1980年代,有很多是在校学生,这一点难能可贵,尽管乐手们普遍不承认自己是什么“飘一代”、“新新人类”抑或是“愤青”,他们不喜欢这样的标签,他们喜欢说“我们就是我们”,主流社会的评价和承认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。 尽管我很早就接触了摇滚,在90年代中期以前,当时大家都在感慨杭州没有属于自己的Rock & Roll,当时玩摇滚的人根本就是凤毛麟角,有的只是商业性或正式剧团的乐队,于是特羡慕北京的摇滚圈子和文化气氛。当时正是唐朝、黑豹、指南针大红大紫的时候,我们以为摇滚时代马上就会到来,但直到1997年以后,杭州才陆续出现了一些地下乐队和音乐刊物。1998年底开始,随着乐队的转场演出,星星之火终于开始燎原:浙江大学、浙江工程学院、浙江工业大学、中国美术学院、杭州师范学院……先后有了属于自己的乐队,演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原创的队伍也越来越扩大。2001年开始,随着《声音》网站的建立和“口水军团”的说唱在坊间的流行,他们走出了高校的圈子,逐渐被本地媒体所发现、为本地青年们所接受,地下音乐终于浮出水面。
大概是杭州的山水太秀丽了,气候太温润了,总感觉音乐的战斗性和叛逆性还不够强,狂乱有余、锐利不足,或许每个人对音乐的理解不同,或许他们还不够成熟,或许是因为财力的匮乏……但我们又能苛求什么?婴儿不会说话、不会走路、只会哭闹和随意大小便,你能说他是废物就抛弃他吗?毕竟,我们拥有了自己的音乐。最重要的是,要让这些音乐象岩石下面的蔓草一样疯长,这样,我相信还会听到更加优秀的音乐。
以下是《声音》网站网友对我这篇文字的评论:
我只是一个音乐爱好者,确切的说,是一个摇滚爱好者;我真切地知道,这里并没有一个你所谓的“圈子”——他们的现实与所有在最现实的水深火热的现实里生存的人民一样——他们就在人民\草民之中——只是这里的某些人因为各种原因相互认识而已——当你和这个世界斗争时,团结与开放性显然很有力量。
★关于解构: [引用]虽然崔健当年的歌词也让人乍听之下一头雾水,但这样的音乐还是让我十分怀疑,倒是鼓手那一头金色辫发令人过目不忘。他们都来自杭州以外的地区,自称是“三个狂奔在牛逼道路上的傻逼”[引用] 1.崔健当年的歌词? 2.“三个狂奔在牛逼道路上的傻逼”是板砖乐队的一句自称,与解构无关。
★关于板砖: [引用]只记得在一连串地韵句之后,突然暴发出一句接一句的“神经病!”[引用] 这首歌的名字叫“我认识的姑娘都是神经病”。具体请听麦田在他个人主页上的小样:http://zyq126.126.com
★关于第二层皮: [引用]在我看来,这支乐队不能算是一支摇滚乐队,无论从他们的音乐还是台上的表演,他们都更像在搞行为艺术。如果说架子鼓、贝司、吉他和小提琴的组合不能算是出格的话,那么故弄玄虚、装神弄鬼的颤音和嚎叫就令人匪夷所思了,难怪有工大的学生大喊“垃圾、滚出去”。但这些东西正是这支乐队所标榜的“实验噪音”。我觉得第二层皮走得路子过于另类,只注重自己的实验和感觉,完全不考虑观众的反应,作为艺术探索未尝不可,但若要生存,照这样的路子走下去,他们可能没有未来,虽然他们是杭州第一支拥有自己唱片的乐队。[引用] 1.他们的表演是行为艺术吗? 2.“故弄玄虚、装神弄鬼的颤音和嚎叫”跟其他他们演奏出的声响一样,只是他们音乐作品的一部分,显然,它的出现并不是为了装神弄鬼。而对于这种音乐,不买票的、只会喊“垃圾、滚出去”的工大学生也无须去倾听并领会——他们还是比较适合去听张信哲——第二层皮的音乐被他们听到,纯属上帝无聊时开的玩笑。 3.我认为,在做音乐时考虑观众的认可,是一种准备去讨好别人的心态,它适合与地下情景有所区分的、媚俗的、想在最大通道里流行起来的音乐采用的制作程式。 4.关于他们艺术探索的后果:他们的生存与未来并非由你界定——世界在变化,而每一个人的努力都可以使世界按照你的想法改变一点。
★关于杭州地下音乐的摇滚精神 [引用]大概是杭州的山水太秀丽了,气候太温润了,总感觉音乐的战斗性和叛逆性还不够强,狂乱有余、锐利不足[引用] 用地域差别来概括音乐特性是我所反对的——杭州从来就不缺乏摇滚精神——当2002年1月26日、世贸,FALLING乐队的张平在他们的开场演奏曲最后爆发出一声凌厉的嘶吼时;当30分钟后飞螺机的周磕在《失语症Ⅱ》中临时添加了“与傻逼同台,与傻逼共舞——操!!!”这样响彻全场的歌唱时;当又过了15分钟,第二层皮的李剑鸿面对演出主持人因老板的命令而宣布“演出到此结束”时、说“我们还有一首歌”然后开始演奏时,我明显感到了这一点。 2006/11/9 为什么要反对死刑?作为一个法律专业毕业的前警官,反对死刑的观点不仅在原先的同行中是个另类,在其他人群中也是孤独的少数。当然,肯定会有人说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”,这还用得着讨论?也许还有人问:“如果有人杀了你的家人,手段恶劣也没有从宽情节,结果法院只判他无期徒刑,你能接受么?”。这种问题就像有人要求李银河以身作则换偶、3P和同性恋一样SB。 不过我想说明的是,从情感上我也希望凶手碎尸万段,但如果让危险的凶手能够终身监禁,与社会隔离,消除其危害的可能性,那么,就不一定非要从肉体上消灭他。 抛开“人道主义”不谈,太多的人认为,没有必要对犯罪分子实施人道主义。 在中国,死刑的数据是保密的。不过每年至少有超过1000人被执行死刑,这只是法学界的估算,但这几乎已经是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了! 在现行的刑法中,有一半以上的条文的最高刑为死刑。 死刑是最大的暴力,是国家机器合法处置一个人生命的权利。中国的死刑过多、过滥已是客观事实,在这些已经或即将执行的死刑中,还有多少是冤狱呢?现行法律及诉讼规则,对于控方的证据要求并不高,反倒是对辩方的举证——尤其是试图推翻控方指控的犯罪,要求非常严格。
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仍然支持保留死刑? 我想,这一定是我们的传统在起作用。 这种传统一直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,直至原始部落间的同态复仇、血亲复仇。 刘邦占领咸阳时“约法三章”,只有十个字:“杀人者死,伤人及盗抵罪”。这是汉高祖争取民心最立竿见影的做法,为汉帝国的成立奠定了牢固基石。这一做法是如此的深入人心,以至后世几乎所有企图夺取天下的军队都纷纷效仿。
然而在古希腊、古罗马以及中世纪的日耳曼部落,杀人者不一定死,伤人者不一定受刑,双方可以通过协商和赔偿来解决,协商不成的,可以伤害犯罪人的同一部位,或者双方通过武力自行了断,互相残杀、胜者为王,但更多的是通过契约和交换来解决问题。 在中国古代少数民族如突厥、鲜卑,对于死罪也可通过赔偿钱财、牛马或女儿来解决。 惟有汉民族,从西周开始,自汉而唐,宋元明清,死刑罪名多如牛毛,少则数百多则上千,死罪名目最少的是异族统治的元朝,只有145种,几乎可以和今天的刑法媲美。
从社会的进化看,伤害行为最初只与当事各方有关,法律不必介入; 但漫无何止的仇杀迫使法律最终不得不实行限制,出现“以命还命,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,以手还手,以脚还脚”的规定(这些零件是真的要还的,案件的最终了断是加害一方也变成残疾人或死人)。只有生性浪漫的唐玄宗废除过几年死刑。
从双方自相残杀到国家机器设置刑罚,尽管也很残酷,但毕竟有了进步。之后又慢慢用砍脚、阉割、板子、刺字、流放、劳役来替代,尽管死法上还有很多花样,刑罚在总体上趋于文明。但对身体的处罚,几千年下来只有量的变化,没有质的变化,直到民国成立,才从法律条文上废除了身体刑罚,从理论上讲,中国人从此不用再下跪和挨板子了。
可惜,近代中国多灾多难,国家管理层急于乱世用重典,民间依旧是“血债要用血来还”、“不杀不足以平民愤”,死刑很容易被滥用,许多非暴力犯罪和思想犯都遭到处决。1983年严打,仅仅因为打一次群架伤了人,或耍流氓强奸,就被枪决的案例屡见不鲜。直到1997新刑法修改之前,盗窃5万元以上就被判处死刑的,也大有人在。
我见过不少被判处死刑的人,说实话,死刑除了对被执行者本人起到较大的震慑作用外,对其他人的影响相当有限。这种短暂而又多余的吓阻,能从多大程度上遏制犯罪呢?而在犯罪的人群中,又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行为可能会被判处死刑的呢?——太多愚昧的文盲加法盲并不认为自己在犯罪。相反,死刑往往给社会树立了暴力的榜样。
在已经废除死刑的国家里,并没有因为死刑的废除而助长了犯罪率。 在重刑主义思想依然盛行的当下中国,死刑废止顶多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构想,在人们的思想开始转变之前,死刑与法治齐飞,犯罪共和谐一色。 2006/11/8 最容易被盗的车辆品牌Top10最容易被盗的车辆品牌Top10
第十名:奥迪A6、尼桑天籁、丰田皇冠
第九名:海南马自达
第八名:金杯(面包车)
第七名:东风、解放、福田(货车)
第六名:昌河(面包车)
第五名:长安(面包车)
第四名:柳州五菱(面包车)
第三名:别克君威
第二名:桑塔纳(普桑、2000)
第一名:本田(雅阁、飞度)
这些车辆大多因为市场保有量大、二手市场容易脱手而受到窃车贼的青睐。此外,以本田为首的中高档轿车,因车锁密码已被窃贼破解,已经成为最容易盗窃的车辆。
由于目前市场上生产和销售的汽车防盗报警器,有相当一部分还不能有效防止解码器开门。
2006/11/5 终于...... 终于,五千年来第一次,由独立的司法系统挑战政治当局最高首脑,这是华人社会第一次新的政治正义的诞生.陈水扁和吕秀莲的竞选网站上打出"全民入股好政府"的口号时,台湾人对他们寄予很大的希望,如果选民还在支持他的话,岂不成了"全民入股皆贪渎"?
陈水扁是一个喜欢搞民粹的政客,而且是一个二流的政客,没有执政纲领,投机取巧,激化矛盾,实际管理能力很差,经常发表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,真奇怪以前是怎么做律师的?事到如今还死不认罪,赖在总统位置上不走,缺少一个民主制度下政府首脑应有的风度。以后大陆也民主了,要防止这样人的当国家领导人,民主不是一蹴而就,选民的素质也很重要。陈水扁弊案,台湾人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了代价,不过这也许不可避免,重要的是民主制度有相对完善的修正机制,来防止这样的错误持续下去。总之,阿扁已经在政治被判处死刑,他熬不到任期结束那一天,接下来看看吕秀莲该如何表演。
今天都快网升级,无处博起,只好回到老地方再喷射一下,呵呵。看来,这个处女博还是不能完全废弃的。 2006/10/4 郭德纲→通货膨胀→多数人的bao政系统说我这个博含有“难以接受的语言”,不知道是什么语言。请到都快网查看本博原文—— http://happyvag.blog.dukuai.com 这个龟速的MSN还如此傲慢,我打算和它说拜拜了。 2006/9/28 警察故事·女警小罗小罗是分局值班室的接线员,声音清脆悦耳,婉转动听,真正是“说的比唱的好听”,每每让报警者不知今夕何夕,也算是给身陷困境中的人们带去些许安慰。 每天中午,小罗都要穿越几条街巷,路过那个菜场,回到家里吃中饭。家中的母亲,自从外公去世之后,精神受了刺激,成天在家不言不语。她必须回家,给母亲做好吃的,然后收拾干净,再赶去上班。父亲上班路远,只能在晚上才有功夫照料母亲。 邻居们都说她是一个孝顺女儿,交口称赞,很多人为此自告奋勇要给她介绍男友。倔强的小罗,平静的拒绝了。
她有意中人,男朋友也是个警察,在防暴大队。 防暴大队是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地方,平时除了训练打架打靶就基本上没别的事了。男友在一次演习中从车上跳下来,不慎失足摔破了肺,后来只能在家中静养。 男友受伤之后被调离防暴队,这让他情绪低落,经常会向她发一些无名火。 她默默承受着,内心纵有不满也不肯流露一句,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。 直到有一天,她去他家的时候,看见另一个女孩,坐在他的床头,笑得花枝乱颤。斜靠在枕头上的他,似乎也展露出久违的笑脸。 她愣了一会儿,什么都没有说,悄悄放下为他编织的毛衣,走了。
和往常一样,这天中午,她下班回家,经过菜场时拐了进去。 正挑着菜,忽然听得一声“抓贼骨头!”紧接着,人群忽喇喇散开,一胖一瘦两个小个子男生冲出人群,向她的方向跑来。 她近乎本能的伸出腿去,那个瘦的猝不及防,当场被她绊了一下,一个趔趄摔出七八米远。胖的那个见状,赶紧收住脚步,四下寻找着什么,正犹豫着,小罗抓起摊上的一坨南瓜,没头没脑地砸了下去,胖子始料不及,头部遭受重创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 众人一轰而上,七手八脚地痛打落水狗。 小罗掏出手机打给值班室,说抓了两个贼,叫巡警来带走。 巡警赶到时,听说有个霸王花只身抓了两个小偷,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姑娘,竟然能够抓贼,而且一下两个。
小罗的事迹见了报,她很快出名了。 分局决定把她列为典型。一年后,她顺利当选三八红旗手和劳动模范。她开始频频出现在各种讲台,讲述当初那电光火石般的一瞬。每一次,就像背书一般重复那些话语,一直说到她想吐。 这让她很厌倦,因为这样她就没有时间照顾母亲了。她和局长政委提过很多次意见,要求回单位上班。 终于,这种现身说法式的巡回演讲结束了,小罗回到了值班室。 她又可以像往常那样照顾母亲了。 这让她很满足,脸上写满了快乐,就连回家的路都是跳着走的。
一天,男友打来电话,希望重归于好,他的解释合情合理,他的声调也相当恳切,这一切,不容人不相信。 放下电话,她不吭一声。 眼泪,不经意间从她的鼻翼滑落。 就在前一天,她和另一个追他很久的男孩登记结婚了。
警察故事·电话 叮铃铃……
“喂,你好。” “你好,是赵所长吗?” “是,我就是。” “听出来我是谁了吗?” “……不好意思,我听不出来。” “猜猜看嘛!” “嗯,不好意思,我确实不知道,我现在很忙,没事的话我就挂了。” “哎呀!你连我都听不出来了?我是陈雯啊!” “陈总?怎么会是你?” “呵呵,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 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手头正忙着,没注意听,再说这么多年都没联系了……” “噢哟,你表背,现在当所长派头就是不一样了啊!” “表这样说嘛!我真当是没注意听……你找我有啥事情?” “哦,对了,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啦。真不好意思,昨天我们侄儿在小区里同人家打架,被你们扣进来了,你看看这件事……好不好帮帮忙?” “哦,有这件事?” “是啊是啊,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,我侄儿的名字叫陈××,听说是小黄在处理这件事。” “哦,这件事我知道的,你侄儿实在太过分了,连五保户都要打,大家都看不去了!已经有好几件事情了,这次如果再不处理他,我这个所长就不好当了。” “赵所,法律是死的,人是活的,凭你尬许多年数工作经验,这点小事还怕搞不定?” “……” “赵所,听说嫂子下岗,到现在没找到工作?还在店里站柜台?” “嗯,是的。” “为什么不叫她过来,我这儿有的是岗位。” “不好意思,她现在自己摆个摊儿,每天趁个百来块钱,还好还好。” “嗨!这算什么啊!只要她点个头,来不来上班无所谓,我保证她每个月拿8000块工资。”:“谢谢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 “唉,哪里话,你们这些吃皇粮的,除了点工资还有什么?清水寡淡的。明天我叫人到你家去,把嫂夫人接过来。” “陈总,这件事恐怕蛮为难的,他把事情弄大了,不光打伤老太太,还打了我们民警……” “好的好的,我有数的,受伤的民警过两天我会有表示的,这点儿东西,小意思。” “陈雯,不是为了钞票。” “格是为啥西?” “做人的尊严。” “表背的类,我到时光过来一趟,每个民警发只红包,就当大家交个朋友,不打不相识……” “陈雯!你表过分了!这件事我有分寸的,表多说了。” “赵明,我同你直说吧,我来找你是给你面子,你要是不肯,我到上面一样搞得定!你只要肯答应帮忙,大家还是朋友。如果你扳牢做人,你看了办。” “你要同我拗手筋骨,我奉陪到底。” “你这个人,真当弄不灵清!” “对不起,再会!” 啪嗒。 2006/9/27 驴友饥寒起盗心,饱暖思淫欲。爱玩是人的天性,十一长假就在眼前,周围的人都在策划出游。跟团、自由行、自驾游、户外……可以摆出N多的POSE来。 回想起来,我也算是一个骨灰级驴友了。高一的暑假,和两个同学一起,带着120块钱,骑自行车去了一趟千岛湖。彼时,过了富阳新登,便是一路的石子和泥土,这才走了不到一半呐。后面这一路,自行车不知坏了多少回,骨架子都震散了,终于看见了千岛湖的一个角:淳安县文昌镇。嗯,记得三个人互相掩护,在镇上的小店里偷了两瓶汽水,咕嘟咕嘟喝个精光,然后发现瓶底有可疑的沉淀物。 为了省钱,我们在晒谷场上铺了雨衣睡觉,结果被村民们当耍猴一样围观,一个村长还教育我们“学生过暑假不应该这样过,应该住旅馆”,后来一问,才知道这村子里惟一可以住宿的旅馆,是他家开的。前半夜水泥地烫得睡不着觉,后半夜冷风吹得乱打喷嚏,还担心山沟沟里会不会有狼,三人轮流起来巡视,结果竟然发现有一对男女在打野战,害我们三个毛孩子兴奋地一整晚都无法入睡。 那是10多年前的事了。 前一阵看有财的博,说千岛湖如何如何,谁能想像,十年前的1996年,那儿的警察可是不允许舞厅开过11点的。 无论如何,这段驴友生涯让我们成为全校的名角,足以傲视身边的同龄人,直到今天,还在提起。
今年五一,我在苏州虎丘的山脚下遇到几位驴友,听口音是上海的。和他们聊了一会,让我对“驴友”一词感到有些困惑。 虎丘,一个低矮的山头,山脚下一马平川,繁华如梦……这些驴友,一个个充满形式感:全身穿着类似于海军陆战队的行头,除了没有背一把AK47或手雷,所有的装备是野战部队士兵也自叹不如的:压到眉眼的长舌贝雷帽、透气防水的迷彩服、裤脚束进高筒陆战靴里,身背着半人高的背包,目测估计不轻于30公斤,据说他们携带的帐篷可以抵挡8级以上的大风,那个背包也是一个什么名牌#¥%……浑身上下贴满了野性、张扬、无所顾忌和专业军迷的标签。 当然,他们还有指南针、温度计、湿度计、GPS、瑞士军刀、ZIPPO打火机、小煤油炉……这样的小玩意一个都不能少,还有一种听说是美军装备的快速食品,类似于压缩饼干,只要包装盒外一拉,很快就可以变得热气腾腾。从表面上看起来,他们完全能够凭借这些装备,可以去一趟塔克拉玛干沙漠或喜玛拉雅山,但最后却出现在了车水马龙的苏州,这让我有点哭笑不得。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,我在西湖新天地吃完哈根达斯,心里颇有些自得,但坐在一旁桌上的另一帮驴友,正在查看互相之间的包和衣服,讨论着一个个外国品牌的户外用品,据说足以应付攀登珠峰或者去南北极考察时,我看了看波光鳞鳞的湖水,心中微微一笑。 2006/9/24 警察故事Ⅻ——许警官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,许警官就是这样一个人。 早几年,许警官是“打流办”主任,何谓“打流办”?乃“打击流窜犯罪办公室”之简称也。实际上,这个办公室并不存在,只是为了应付上面的要求,故名之。 尽管办公室不存在,但事情还少不了要做,只不过,自打流窜作案从犯罪的一种门派演变为一种常态,这个机构也做不成什么大事。“打流办”平时干的,就是把其他部门搞不定的流窜案子,拿过来再过过堂,有突破,破了一桩积案,也算有功,没花头,只能放人结案。一般情况下,案子到了他手上,都是被人嚼烂的甘蔗渣,没什么东西了。所以,“打流办”一直以来都是赋闲养老的地方,很多人从这里一直干到退居二线为止。 偏有一天,许警官去遣送站巡视,发现墙角蹲着的一个蓬头垢面的老汉,神情古怪。老汉很快被拎了出来。许警官在他缝得密密实实的衣襟里,找到了一个通讯录,顺藤摸瓜发现了一个庞大的盗窃团伙,一共抓了39个人,涉案金额高达百余万。许警官从此一战成名。 孙志刚事件后,公安不再插手收容遣送站,习惯了从盲流中寻找犯罪线索的许警官,顿时失去了生活重心。
挑战和机遇从来都是孪生兄弟,这时重案大队长一职空缺,早就厌倦了“打流”的许警官被任命为大队长。 一上任,就遇到一宗一家七口遭遇灭门的惨案。从八个月的婴儿到78岁的老太太,全都被杀,凶手连主人家的狗都没放过,到处都是血污和恶臭,去过凶案现场的警察,有不少人当场呕吐起来。 这么一桩大案,投入了上百警力,居然一连三个月都没有什么进展,许警官的络腮胡子长得跟张飞似的,以前,他每天都要把脸刮得青光光的,现在,他要的是蓄须明志:破了案子,再刮胡子;破不了案子,我们公安局改名叫粮食局。 一天早晨,他在凶案现场一公里外的水沟里发现一把螺丝刀,拿回来一比对,和现场的撬痕相吻合。这是案件侦查半年多以来,找到的惟一一件物证。 一星期后,许警官找到了螺丝刀的原产地,又从产地寻找销售渠道,最后在离凶案现场15公里的小镇上,一个五金店的老板回忆,曾经有四个外地人来买过螺丝刀,还打听了当地一位老板的住址,这个老板,正是受害那一家的主人。 旅馆登记系统显示,曾经有四个贵州松桃县的人在这个镇子住了两个晚上。
贵州松桃县,以贫困和枪支流失严重而闻名。 许警官在那里呆了半年,每天给当地的警察扔的中华烟,足够他们抽上好几年。末了,还把单位的旧电脑也送给他们——这个国家级贫困县,除了五个局长合用一台电脑外,大多数警察根本不会用电脑。 这时的许警官,长得跟猩猩似的,穿上当地农民的衣服,与当地人毫无二致。 到了大雪封山的季节,凶犯仍无消息。 忽一日,得到线报:有两人已回家。 风雪夜,许警察一众翻山赶路,子夜时分,一脚踹开凶嫌家门,人已不见踪影,被窝尚有余温。 警方佯装撤退。到了小年夜,再度突袭凶嫌妻舅家。凶嫌拼死抵抗,许警官又不能一枪崩了他断了线索,于两人从床上滚到床下,从屋里打到屋外,打得全身上下衣衫褴褛。许警官的手指几乎被他咬断,最后猛拍了凶嫌几下砖头之后,凶嫌晕了过去没了动静。 一顿暴打之后,凶嫌终于供出另外三人的联系方式。 冬去春来,其余三人一一归案。 许警官终于可以刮胡子了。凶犯全部伏法,同年,他当选全国优秀警察。
第二年,志在必得的许警官在竞聘上岗时,出人意料的没有升职。很快,他挂冠而去,一转眼成为一家上市网站的CEO,年薪五十万,持有公司2%的股份。 2006/9/23 警察故事Ⅺ——倪警官倪警官是个老实人,当年知青下乡回城后,误打误撞的进了公安,对于这一点,他相当知足。 当年刚进公安,在刑侦队工作,后来组织上给他介绍一个食品厂的工人,两人便结了婚,没多久,新娘就怀孕了,到了预产期前一个月,倪警官被抽调去审查反革命集团。 一天晚上,就在他审完一个对象,正在踌躇满志填写结案报告时,门卫叫他去接电话。“小倪,刚才市一医院打来电话,说你老婆难产正在抢救,叫你赶快过去!” 倪警官急急忙忙叫来吉普车送了一趟,等他赶到医院时,儿子呱呱坠地,妻子撒手人寰。 听邻居说,他老婆的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,生产那天,她觉得肚子有点发滞,本想自己坐公共汽车去医院看看,结果在车站等着等着,血水就从裤管里流了下来,后来是其他候车的乘客拦下一辆公交车,把她直接拉到了医院。可惜,还是晚了一步。 如果当年的医疗有今天这么发达,倪警官也许就不会成为鳏夫了。
儿子刚读小学,“严打”开始了。 倪警官奉命出差追捕逃犯。临走时,发觉儿子有点发烧,就把孩子托付给邻居的顾大妈照看,匆匆忙忙地出差了。 他和3位同事一起,来到河南驻马店——据说,逃犯最近回家了。逃犯曾经抢劫商店,重伤一名警察,此后潜逃十年不见踪影,先后三任局长负责追捕,仍然没有归案。 抵达驻马店后,当地警方派出五名警察协助抓捕。 次日凌晨,天色未亮,一行九人来到逃犯老家所在的村庄。他们像当年的鬼子一样,悄悄摸进了村,也像当年的鬼子一样,很快被老乡们发现,立即被团团包围。 一个老头走了上来,用拐棍指着当地的一个警察:“叫俺怎么说你?外地警察来带人,你咋就那么帮着他们?你还是不是这里的人?”当地警察竟然一时语塞。 倪警官见状迎了上去:“老大爷,你好,我们是杭州市公安局的,我们来这儿是为了……”他的肩后忽然感到一阵剧痛,立刻跌坐在地,旁边一个村民一扁担砸在了他身上。 警察们纷纷掏出手枪,一时间剑拔弩张。 一个村长模样的人走了出来:“大家莫吵,既然到俺村子里来带人,是不是应该和俺先说一声?以前都是有说有商量,今天不能坏了规矩!” 当地警察马上让步,说明来由,和村长说笑了几句,互相递烟。 交涉了半天,村长终于同意警察进村抓人。可是,逃犯早已闻风而逃。
倪警官绑着绷带回了家,儿子已被邻居送进了医院,肺炎。 守了半个多月,儿子羸弱的身躯终于没能抗过病魔,追随着七年前生下他的母亲,走了。
如今,倪警官五十岁了,幼年丧父,青年丧妻,中年丧子,人世间最惨痛的事,他都经历过。第二个老婆也是苦命人,丧偶、下岗、生病,带了一个残疾的孩子嫁给了他。 每天早上四点,倪警官都要和老伴一起,开个边三轮摩托,赶到三里亭蔬菜市场批发一些蔬菜,再运到郊区的集市上卖。忙完早市,倪警官再赶到派出所上班,时间刚好。 贫贱夫妻百事哀,每次倪夫人不小心收进一张百元假钞时,就意味着他们至少白干了三天。这时候倪警官总要以专业人士的身份教训她,告诉她辨识假钞的诀窍,但最后往往只会听到一句话:你这个戴大盖帽的一点用也没有,我跟着你也就只能吃苦! 的确,当警察并没有给倪警官带来什么好处,哪怕在菜场跟人讨价还价,他根本不好意思提自己是个警察,就算穿了个制服,总要装着和老婆不认识似的。在这种场合,警服带给他的,绝不是什么尊严和荣耀,而是负担和难堪。 2006/9/21 警察故事Ⅹ——马警官把黑皮家翻了个底朝天,和那袋白粉一同出现的,还有一只信封,里面塞满了钱,马警官用手掂了掂,估计总有三四万的样子。当时他正猫在阁楼里搜查,想了一会儿,他把信封塞进了衣袋,拎着白粉下了梯子:“头儿,找到了,东西在这儿。” 马警官是个缉毒警察,戒毒所刚成立没多久,他就在那儿工作,后来请命要求到一线参加禁毒,立下了无数战功。他喜欢剃平头,夏天时,穿一件偏紧身的汗衫,肩膀宽厚、肌肉鼓鼓,这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看场子的打手。 黑皮是马警官的小学同学。不过他们在读书的时候谈不上什么友谊,点头之交而已。 马警官叫实习生拿了搜查令和扣押清单让黑皮的父母签完字,跳上车,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就消失在街头。 那袋白粉足有一公斤,可以枪毙黑皮20次。这笔钱,黑皮已经没可能享受了。
入夜,马警官来到酒吧。 搭讪、泡妞、喝酒、摇骰子……然后带走一个女孩去开房。泡吧,几乎是他业余生活的全部,白天上班他经常萎靡不振,只有在酒吧,他才会成为夜的精灵,可以主宰自己。 因为得了这笔横财,他的自信心极度爆棚。 在和DJ、服务生及熟客们打了一圈招呼后。十二点,那个让他心仪很久的女子,果然再次出现在吧台的一角。 她还是一个人,一支烟,一杯酒,一袭挑染过的的长波浪。她和每一个过去敬酒、搭讪的男人都会浅浅一笑,碰一下酒杯,但不会喝完,永远只是泯一下嘴唇。她对每一个人都彬彬有礼。 马警官端着酒杯子走了过去。 微笑,颌首,碰杯…… “你好像总是一个人?” “是么?”女子莞尔一笑,眼波流转。 “是的,我经常来这儿,发现你总是一个人坐在这儿。” “呵呵,你眼睛真尖。怎么称呼你?” “嗯,还好。叫我小马吧,你呢?” “叫我琪琪好了……我们玩骰子吧。” 琪琪的骰子玩得非常好,2/3以上的酒都是马警官喝下去的。凌晨3点,他有点支撑不住,抬眼看琪琪,没有一丝醉意,马警官明白,这个妞,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。 那天,马警官大醉而归,不过他还是要来了她的电话。
第二天醒来,他给她发短信,没有回音。 第三天,依然没有任何反应,他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,无人接听。 “TMD,耍我!” 星期六,马警官和朋友们去龙井喝茶,在茶肆间看到一个与琪琪身形相仿的女子,赶紧走近细看,果然是她!“你也在这儿?”那女子转过身来,漠然地看了他一眼,一脸迷茫,“你不认识我了?我是小马啊!”她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,你认错人了”。 靠! 小马郁闷了一天,连夜到酒吧守着。 她没有出现。此后一连好几天,都再没看到她。 就在马警官想要忘掉她的时候,一天午夜,琪琪再度出现。 “上次怎么回事,我在龙井碰到你,你怎么说不认识我,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?”小马把那天的窘态诉说了一遍。 “哈哈……”琪琪笑得前仰后合,酒都洒了,服务生赶紧过来擦了又擦,“你肯定碰到我妹妹了,我忘了告诉你,我是双胞胎!”马警官仔细想了一下,觉得龙井遇到的那个女孩是直发,面相更清纯些,不像琪琪那样有些许风尘味。 但她身上的风尘味,让马警官沉迷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短信不接电话?” “没有吧,我没收到过短信呀,你是不是发错了?” “不可能。我这儿都显示已经发送到对方手机了,你手机是不是有问题?”说着,马警官拿起了她放在吧台上手机。这时,正好发来一个短信,马警官不小心摁到了按键,屏幕上显示:货已到,快出来。他心头一凛,假装没看懂,又把手机放了回去。 “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琪琪拎起包飘然离去。 马警官尾随出去,找了个僻静处打电话。20分钟后,震颤的音乐嘎然而止,酒吧里一片灯火通明。马警官的上司、禁毒处长带着几十个警察突然临检。琪琪和她的上家一起被抓,在女厕所来不及冲走的抽水马桶里,马警官找到了上千颗摇头丸。
琪琪其实是黑皮的女朋友,她的双胞胎妹妹,也刚从戒毒所出来。 泡吧,原来也是马警官工作的一部分。 |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|